下午三点多,气温又上到了一个高峰。
“到了。”他的汗水沿着脸庞的硬朗轮廓往下,把胸口都打湿了,他撩起衣服下摆随意擦着脸上的汗,露出来的腹部肌肉结实有力。
江素抿着唇收回目光跳下了车,一眼也没有再给他。
村长杨福贵听见门口的动静一张黢黑的脸满面红光,握着张管家的手不停的寒暄:“俺们村这路不好走噻,你们咋来的?”
村子里的路只有一条能进汽车,两个月前塌方被掩住了还没清理出来。
张管家笑了笑,转过身正想给村长介绍,却发现送他们来的人早已经骑着三轮车走远了。
他骑得很快,几个路口就不见了身影,张管家也没有在意,收回目光跟杨福贵交代一些江素生活上的事项和饮食忌口。
杨福贵激动地握着张他的手不停的保证:“江小姐在这儿肯定会好的噻,您放心了,让老爷子也放心,俺一定会照顾好江小姐的。”
他们家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啊,谁能想到两年前去世的老父亲居然和B市富豪是老战友,电话打过来到村委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诈骗,结果对方毫不犹豫给他汇了款,说是这几个月的生活费,他才一拍脑袋相信了这回事儿。
并且对方答应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