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会捐款给村里修路建水坝,这是难得的好事,他一家子都激动地整晚没睡。
张管家不动声色地笑着抽回自己的手,把江素的行李推进屋里:“杨大哥,哪一间是小姐的房间?”
“这里这里!”杨福贵指着一扇褪色的木门看见自己的手粗糙干裂,随后他不好意思地藏在身后,“俺媳妇儿都打扫过了。”
山里人穷,但胜在热情好客,知道有贵客要来,早早的他就让女儿搬到了之前堆放杂物的小房间里,反正他们皮糙肉厚,住哪里都一样。
江素站在门口放眼望去,这地方除了山就是土,连树木都是一层黑灰色的皮,几乎没有一点生机盎然的绿色,满目都是灰扑扑的颜色,看起来死气沉沉的。想到接下来的几个月都要在这里待着,她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估计是为了省电,屋子里白天没有开灯,昏暗的房间里是灰黑色的墙壁,泛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,江素忍着想皱眉头的冲动进了杨福贵一家给她整理好的房间。
这村长家已经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,可就连这样的人家房子都是用泥涂的墙,墙上贴着几张三好学生的奖状,估计是村长那个女儿的。
兴许是知道她金贵,山里的虫子多,怕她晚上被麻蚊子给咬了会难受,杨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