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这会儿,阮瑶正脸色苍白,有气无力的半靠在榻上,看的天冬心中着急,就连“共犯”银翘看着阮瑶这般严重的模样,都有些后悔帮着阮瑶了,若姑娘真是有个好歹,那可真是后悔莫及啊。
天冬忧心忡忡的又去煎了一碗药,整个青竹院都弥漫着药味儿。
阮瑶又咳起来了,帕子捂着唇,连咳几声,听着都揪心。
“姑娘!”银翘倒了杯水,便递给阮瑶,便为她顺气儿,若是知道姑娘吃了那药后竟这般严重,她定不会帮着姑娘去买药的。
好不容易止了咳,阮瑶扯开嘴角,虚弱的笑了笑:“没事,待过了今日,慢慢便好了,你别担心!”
正说着,便听到外面天冬的声音,随后是严博绍的声音。
阮瑶一阵紧张,表兄是个严谨的,万一看出什么来便不好了,且自己现在这副模样,也着实不想让别人看到,当下便让银翘出去。
严博绍正站在在门口问天冬阮瑶的病情,见银翘出了内室,二人朝银翘看去。
别看银翘平时是个机灵泼辣的,但在严博绍面前,平日的那气势便荡然无存,更何况......
银翘有些心虚的低下头,闭着眼睛飞快的道:“王爷,姑娘正在休息,现在不方便见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