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正在休息?那方才的说话声儿难不成是鬼吗?知道她躲着太子,现在竟是连自己也要躲着了吗?
严博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瞥了银翘一眼,直接无视她,跨步走到屋前,朝里面喊了声儿:“我进来了!”
侧耳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,严博绍便伸手挑开了内室的帘子。
室内有淡淡的药味。
榻上的被子微微鼓起,两侧的帐幔一边放下来两层,一边放下来一层,且草草垂着,似乎是有人因为急迫而未仔细整理。
严博绍冷眼扫过去,朝银翘示意:“去将帘子拉开!”
银翘脚下犹豫着,满脸焦急的看向天冬。
天冬知道自家姑娘不想让王爷知道自己服药的事情,也不想让王爷看到现在的一副病容的模样,便开口道:“王爷,这......于礼不合吧,姑娘正睡着,咱们还是不扰......”
“你开还是我开?”严博绍没给她将话说完的机会。
天冬将剩下的话咽回去,正想上前,便听得榻上有动静了。
“表兄别为难她们,是我这般病着,不想让他人瞧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