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那衣服被血浸透又干涸,然后伤口又有鲜血渗出来,脱衣服的时候衣服扯着伤口的血肉,疼得宓妃头上直冒冷汗。
“无双王,请。”
“劳烦沧海兄弟带路了。”卫凌不等南宫雪朗开口,便笑着接了话。
原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念头,没曾想人家压根就不领情啊,只见沧海仍是僵着脸,不苟言笑的冷声道:“谁是你兄弟?”
卫凌嘴角一抽,顿时没了言语,那小魔女的人,果然都不是好惹的。
“请这边,我领你们过去。”残恨拍了拍沧海的肩膀,率先走在了前面。
“跟上他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罢了,既然王爷都不计较了,他也没必要去多嘴。
领了南宫雪朗和卫凌到偏房,残恨一语不发的给他们上了茶,端了点心,然后就哑声道:“在小姐处理好伤势出来之前,就有劳无双王耐心等着了。”
“嗯。”除了点头以外,南宫雪朗是真不知道什么表情才适合他。
反正从今晚开始,他特么的讨人嫌了。
咬咬牙,南宫雪朗将这笔账给算在族长晁东树的脑袋上,甚至更记禹西部落的仇了。
大概他这辈子就跟这地方犯冲,要不怎么每次都在这地方栽跟头,想想就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