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得要死。
“小姐你可得忍着一点,衣服跟血肉连在一起了,属下必须将衣服给硬脱下来才行。”想到她家小姐很是怕痛,剑舞就是满心的心疼,恨不得受伤的人是她才好。
“脱吧,我没事的。”
“要不小姐咬着这块手帕?”
闻言,宓妃那一头的黑线啊,简直都能下出一碗面条了,抿唇道:“你家小姐就那么没出息?”
“小姐明知道属下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行啦,赶紧动手吧,不然你家小姐就要失血过多了。”
“是。”
剑舞知道宓妃的话说得不假,她的伤口要是再不处理,真就要有大问题了。
狠了狠心,剑舞一鼓作气的将宓妃的衣服剥下,随手扔到地上,看着宓妃那血流不止的后背,她的鼻头就是一酸,怎会伤的如此的重。
只见那雪白的美背之上,一道鞭痕从宓妃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,整个皮肉都外翻着,鲜血淋漓的,中间部分竟是深可见骨,看起来份外的骇人。
“小姐,这是鞭伤?”
“嗯。”冷汗自额上滑下,宓妃疼得面色发白,她点了点头,背上受的可不就是鞭伤。
“是谁伤的小姐,属下非宰了她。”染血的衣服褪下后,剑舞一看宓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