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靳砚之动作有些粗,推门进来的动静让文浔一下抬起了头。
四目相对,文浔清楚的看到了靳砚之殷红的双目。
“出去。”这话是对着餐厅里其他人说的,冰冷短促。
文浔直觉不对劲,放下了筷子也要出去,靳砚之长手一捞,直接把她抵在了餐桌上。
回家后文浔脱了外套,里头穿着的是一件灰粉色的软毛长裙,领口有个斜斜的小蝴蝶结,落在左锁骨下。
眼前一黑,靳砚之俯身就搂住了她。文浔以为靳砚之会强吻自己或者做什么过激的行为,可是他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。
文浔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仰着头,感受着男人的臂膀越收越紧,他的鼻尖就抵在她的耳畔——像是在细细闻什么。
古怪的气氛让她坐立难安,她也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放开我。”
靳砚之并没有动。
文浔全身冰冷,一天未进食让她跟没有力气和男人抗衡。恼火和羞愤后知后觉的烧了起来,此时此刻全世界她最抵触的就是靳砚之的身体接触。
“你让我恶心,放开我,靳砚之。”
这句话似乎刚刚在大脑中形成,就脱口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