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语气是文浔自己也没有料到的陌生疏离。
她如同一个陌生人一样,冷冰冰的对靳砚之下了判决。
两秒后,靳砚之倏然放开了她。
两人挨的很近,可是文浔既看不到他眼里的温柔也感受不到靳砚之身上的温度。站在她面前的男人,好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。
靳砚之冰冷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文浔身体的每一寸。从她穿着家居拖鞋的小脚到她细长白嫩的小腿 ,到柔软纤细的腰肢,再到她的颈项……没有酒味,没有香水味,没有任何有迹可循的偷欢痕迹……
关键,没有靳丛安的气息。
明明衣服还好好的挂在身上,文浔却有种被靳砚之剥/光了丢在餐桌上的羞辱感。她往后退了一步,离开了他的控制范围。
“你发什么疯。”
靳砚之这才慢条斯理的把外套脱下来,丢在一旁。他看了看文浔的餐盘——上面是一碗粥,一杯水。
“今天去了哪里。”
“去哪里,见了谁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文浔敛着声音里的温度,板着小脸。
靳砚之脸上浮起了一丝冷笑:“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