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还是忍不住的扫向了二楼的卧室,那里的窗帘纹丝不动。
几秒后,靳砚之认命的收回了目光。副驾驶的门一下被拉开,裹挟着清冷的空气,文浔面无表情的坐了进来。
靳砚之:……
两人一时间谁没有说话。
文浔局促的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,目光空洞的看着前面的路。
“走。”
倒计时走到了尽头,怀表发出了轻微短促的鸣叫。十点,正正好好的一个小时。
“文浔,我希望你清楚跟我离开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她化了淡妆,穿了白色素净的一件软领衬衣,外面披着和靳砚之同色的大衣。简单的盘了一下,光是这样,她的侧颜也称得上美轮美奂,清新典雅。
“知道,我想的很清楚……”
“是么。”
想到昨天那一幕,靳砚之清冷的声音里压抑着一丝苦涩。
“是。抱歉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对我抱歉。”
“靳砚之,最近我无用的情绪似乎过多了一些……”文浔低头,字斟句酌的说道,“我清楚自己想要从这段婚姻里获得什么,同样也清楚你能给予我什么。除此之外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。”
一年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