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。
或甜蜜或心酸,离开之后,靳砚之的身边是万津津还是千津津其实都无关紧要。
收敛起那些对靳砚之的渴望和对完美婚姻的幻想,剥开所有外壳,文浔此刻也只是最在乎是否有人能解救自己于困境。
毕竟当下的自己,没有任何资本和任何人博弈抗衡。这至关重要的一步,付出一些代价是值得。
靳丛安高估了文浔此时的心境和自尊,他笃定文浔会因为万津津而与靳砚之谈崩。他巴不得靳砚之失了脸面,在靳老爷子面前食言,文浔偏不能让他如愿。
他们每一个人的算盘她都清楚,而没有能看透她的意图。这很好,不是么。
文浔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。
靳砚之面沉似水,车内的温度并没有因为文浔在最后关头出现而得到缓和。
文浔第一次在靳砚之的眼睛里看到那种类似于兽的毫无温度的冷光。他说的很慢,每一个音节都慢慢碾压过她的心头。
“什么叫做其他一切都不重要?什么是其他的一切。”
文浔直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莞尔一笑:“你是否爱我,我是否爱你,皆是最不重要的虚无之物。”
第19章 履行妻子的义务
车子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