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,用鼓起来的男根摩擦起了她的半边翘白嫩臀。
谭秋龄的呼吸被打乱,她甚至都忘记还在吸自己奶子的庄十越,眼神迷乱,扭过头,手贴梅边的脸。
梅边在用男根细细磨着她的屁股,她用脖子去磨梅边的脖子,抑制不住地哼哼着。
梅边含住她的耳垂,湿润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她的耳朵,用着气音问道:“是不是想被操了。”
同时梅边伸进她裤子里的手也没闲着。
他摸到她的阴毛又粗又硬,他摸到那片茂密的阴毛从根部都顶端都被打湿了,水汪汪的一片。
“湿的很快。”梅边的手从她的裤子里撤出来,双手掐过她的细腰,对还在吃她奶子的庄十越说道,“二爷,想不想操她了?”
一圈嘴沾满了口水的庄十越从谭秋龄的胸前抬头,眼神呆滞,点了点头。
“那去床上。”
梅边一说去床上,庄十越立刻领意,抬起了谭秋龄的双腿,梅边则抬着谭秋龄的肩,两人一起将她抬进了偏厅。
偏厅的床就是普通的一张架子床,比起其他架子床,那床大的可以容纳五个人。
庄十越脱下裤子后,谭秋龄和梅边同时看到庄十越胯下的东西软趴趴地垂着,还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