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秋龄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那玩意儿,又短又细,与自己乳头的颜色有些相近,带着粉。
这坨粉肉看起来十分恶心,丑的让谭秋龄的胃生理性不舒服。
恶心感翻腾至喉间,随时都有想吐的冲动。
梅边看见庄十越的那玩意儿还那么小,日个鬼哟。
他押着谭秋龄向坐在床边的庄十越跪下,按着谭秋龄的头接近庄十越的阴茎,命令道:“舔,把它舔大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谭秋龄皱眉,即使被梅边按着,还是犟头,不愿去接近庄十越那坨丑玩意。
梅边蹲下来,单手掐着她两旁脸颊,迫使她张开嘴。
“含住,用你的舌头去舔,去吸。”
被梅边强制塞进去的第一口,谭秋龄闻到庄十越阴茎散发出的腥臭味,松开嘴,转头连续发出了好几声干呕。
谭秋龄对天发誓,这是她活了十六年来,吃过最难吃的东西。
恶心程度好比被人强塞了一嘴的蛆。
无视她的恶心,梅边硬拉着她的头再次逼迫她含住了庄十越发软的阴茎,说道:“你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就把它舔大,否贼你就会一直含着,忍受的恶心时间就会被拖长。”
梅边把她跪在地上的双膝特地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