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,手把左胸捏高,湿润的舌尖绕着乳头打圈,惹得谭秋龄感觉像有成群的蚂蚁从胸上爬过,窸窸窣窣地逗着她身子发痒。
“你走开,我讨厌你……”谭秋龄去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,不让他舔自己的胸。
梅边纹丝不动,不受她的影响,一口含住被捏起来嫩得像豆腐的乳房,舌头包裹住粉色的乳头,狂吸起来,右手揉捏着右胸,边吸边捏,双眼充满挑衅,抬眼去看谭秋龄。
她的脸一片潮红,两片嘴唇与她下身的两片阴唇状态一样,轻微开启,头向上抬去,像是发了高烧,无意识地哼叫。
本来去推梅边的两只手,柔弱地垂在了身体两侧。
梅边吐出被口水清洗了百遍的乳头,向上移去,捧过谭秋龄的脸颊,含着她的耳朵就舔了起来。
他呼吸浓重,贴在她耳边说道:“说什么讨厌?一会儿你喜欢我都不嫌多。”
胯下那硬得都向上弯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。
谭秋龄被他弄得从下到上都起了一阵寒颤。
她咬着下嘴唇,闭着眼,没眼去看梅边对自己的所做所为,羞愧沦为他的玩物,尤其旁边还躺了一个起了鼾声的庄十越。
想到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