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抬高,夹上了梅边抽动的腰。
梅边的胸膛发硬,紧压谭秋龄两个柔软的乳房,压得她喘不上气,她被他一次次的抽插,被他带领着,攀登上了极乐的颠峰。
她甚至记不起自己前几天还为奶奶的死哭得死去活来,记不起为生计发愁而不得不来庄府当庄二少的冲喜丫头,更忘记了被庄十越操至痛到大哭。
她现在能记牢的就是耳边那从梅边喉咙里发出的轻轻笑声。
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
谭秋龄双手搂过他的肩,伴随他身下的每一下撞击,谭秋龄的嘴里都要发出一声病态的呻吟。
那些呻吟声串联在一起,成了一首湿漉漉的情歌,其中还有两人一上一下的喘息声伴奏。
谭秋龄小穴里的那群蚂蚁再次出现了,这次变得还更多了,密密麻麻,成群结队,让她发痒,让她疯狂,让她呓语:“好爽……”
梅边饥渴的唇嘬上了她的脖子,身下抽插速度加快。
要不是被梅边抱着,谭秋龄早被他这个力度甩下了床。
绵密的汗躺在心窝口,谭秋龄的双腿扣紧了梅边的腰,不算长的指甲掐进了梅边的皮肤。
那是一瞬间发生的事,梅边的阴茎触碰到了那群在小穴里乱窜的蚂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