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痒痒感消失,蚂蚁消失。
留下的只有谭秋龄身下那一大片的水渍,混沌模糊的世界失去了应有的声音,刹那安静。
快速跳动的心脏声震如鼓响,在谭秋龄的耳畔敲打。
她双腿软弱无力,耷拉弯曲踩在床上,小穴快速的收紧抽搐,她在那一刻知道了梅边说的高潮是什么。
她的高潮就是私处有痒感,她挠不到,梅边替她给挠到了。
梅边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洪流就知道到她是高潮了。
他起身,与她分开,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部位,遗留了一大片从她体内喷出的无色液体。
谭秋龄咬着弯曲的食指指骨躺在床上,眼神落向一旁还在熟睡的庄十越,脖子上明晃晃地留着梅边用劲操她时嘬上的一大片吻痕。
谭秋龄身下的床单湿得厉害,形成了一大片水渍,恍然看还以为是洒了半盆水,或是尿在了床单上。
梅边捞起她的腰,将她翻了一个面,脸朝下,背朝上,让她前身趴下,屁股翘起来。
谭秋龄的屁股与她的胸一样,又翘又圆,白软嫩,梅边揉着她的两个臀瓣,跪在她屁股后,扶着阴茎,从后进入了她的阴道。
谭秋龄经历了一次高潮,被操得多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