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秋龄不语。
青楼妓院是狼坑,这里何尝不是虎穴呢?
在这里与去青楼又有什么区别呢?
见谭秋龄不接话,梅边低眼一看,见她靠在墙边,正用手背偷偷擦着眼泪,长发散下来,遮挡了她的大半张脸。
梅边知道这是自己说话说过火了,他沉默着揉搓自己的阴茎,直到自己达成了高潮,对准墙上,把那泡稀释的浆液射在了墙上。
“秋姑娘,我与你开玩笑呢,你别当真,我和你打包票,二爷明早醒来,一定不会赶你走。”
梅边提上裤子穿上,撇了一眼坐在地上不动的谭秋龄,“快别坐在地上了,当心受寒。”
谭秋龄还是没动,她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,嘴也发麻发肿,不想说话。
梅边在她身边蹲下,双手从她腰后背穿过,将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,朝床上走了去。
把她归置在床上躺好后,梅边拿过那弄脏的被单搭在了她身上,说道:“今夜你就先将就些,明日我再给你找干净的被单床单来。”
当梅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她翻身侧躺,背对了过去。
梅边那只伸出去想摸一摸她脸的手悬在半空,略一停顿,又给收了回来,手搓了搓膝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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