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先休息,我不扰你了。”
竹片床的重量减轻,从床边坐起来的梅边拉开门,悄步走了出去。
听到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,谭秋龄回头看去,这间巴掌大、比柴房还要小的屋子,已没了梅边的身影。
狭窄的屋内只留下了腥臭的气味。
搭在身上的被单也有一股子腥臭味,漆黑的墙面布上了一束梅边射上的精液,变得格外刺眼。
谭秋龄闭上眼,蜷缩成一团,拉过那脏被单,蒙住了头。
空气中仍漂浮着挥散不去的臭味,连嘴里都有一股属于梅边的腥臭味。
这可真是人间炼狱,谭秋龄暗暗地想道。
第21章:秋风起
次日。
小屋破烂的门缝里漏进了大片的阳光,刺在了谭秋龄的眼睛上,她想不睁开眼都难。
从床上坐起来,谭秋龄向四周看去,见周遭陌生的环境,恍然记起自己现在身处于庄十越院里的一间小屋,而不是从前小山村里的那间茅草屋。
裹在被单之中的赤身裸体,肩上咬出的血痕,脖子上未消散的吻痕,还有被咬破的乳头,以及她一动,腰、胯、大腿根部三处部位酸痛的难受,无不证明她昨夜是经历怎样一场惨无人道的‘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