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的边缘来回拉锯。
由于内心的矛盾,腰间使了力气,他神色时而冷淡,时而火热,犹如岩浆倒入深不见底的冰川,一股灼热的气流在底部翻腾,膨胀。
“呜~”伽芙的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,她差点晕厥,好痛,那不是人类足以承受的力量。
偏偏对方粗壮的性器似乎没有缓和的倾向。
涅斐尔沉浸在自身的偏执里欲罢不能,理智已经濒临极限:“吾不允许,你心里有克瓦里昂存在的踪迹。”
“啊!疼~涅斐尔大人……我不认识他,我不认识……”她掐着身后的调料盒,努力维持清醒,淫穴好像要被肉棒捣烂,剧烈的疼痛使她浑身颤栗。
她很难受,电光火石之间,涅斐尔意识到这股力量必须得到克制,他突然停下,把平台边沿的钢板握到变形,直到“蹦噶”一声后的断裂,才抬头看她:“抱歉。”
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面色惨白,似乎比伽芙更痛恨自己。
事实却是,她一点也不恨他,连埋怨也没有。
伽芙并非圣母,只是面对涅斐尔,她的接纳和包容仿佛没有底线。
在内心深处,他就是这样不可动摇的存在。
“您受伤了。”她立马将痛觉抛诸脑后,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