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地撑起身体。
见此,涅斐尔垂眸,他被钢板的缺口割破手掌,瞬间的撕裂感让头脑清醒许多,看着指间滴落的鲜血眨眼消失,那条粗长的裂缝也很快愈合。
刚才忽然地失控,一定让眼前这个女人非常害怕,他这样想,或许,选择人类作为龙的伴侣,原本就是个错误。
伽芙见他神情阴郁的样子,有些担心:“您还好吗?”
涅斐尔回答不上,好或不好,疼痛对他而言毫无意义,像行尸走肉一样,麻木地看待世间的一切,哪怕身体腐烂,灵魂也无法得到解脱。
只是当伽芙成为他不能摒弃的责任时,职责以外的微妙情愫居然在体内迸发。
克瓦里昂,触碰了他的逆鳞。
沉默在蔓延,伽芙不敢直视涅斐尔的瞳孔,她的确害怕,害怕这颗不算柔软的心,无法温暖他支离破碎的灵魂。
那根性器没有拔出,继续吧,不知该如何停止彼此的爱意,那便继续前进。
伽芙主动抱住他紧绷的脖颈,贴向他的胸膛,如果不能给他内里带来光亮,至少还能温暖他的身体。
她动了动臀部,把他硕大的阴茎吞进蜜穴,当龟头顶在花蕊上,肉壁一阵瘙痒,急需性器的爱抚,啊,那样亲密的摩擦,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