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说:“为什么不信,你在我心里是天下第一。”
朱薇琼笑了笑,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她闻到了酒气,诧异地问他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就一点点,你不信?”他比划出一点点,像个小孩子,却更加令朱薇琼起疑心,怀疑他醉到神智不清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她关心地询问。
文家祺放开她笑道:“真的没什么。”
朱薇琼看着他,拍了拍他的手说:“好吧,你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
文家祺张开嘴又闭上,他靠在沙发上,没有说话,虽然他的眼睛还看着她,但里面已经没有她。
朱薇琼站起身,走到了桌子旁边,只看了一眼就叹气,她低声道:“你不是答应我戒酒吗?”
文家祺的声音远远飘过来:“你把我说得好像一个酒鬼。”
朱薇琼收拾了桌上的残余,并没有理会他。
文家祺看见她把所有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里,她用两根手指拎着酒瓶,将它高悬在垃圾桶上方,然后松开手。酒瓶砸出来的声音让他感到很难受,他想对她控诉,但是她却连眼都不抬,这让他失去了控诉的欲望和勇气。
“空调你定了多少度?”朱薇琼忽然问他,她的声音明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