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,但眼里却没有任何情绪,他突然被吓住。
“···二十五度。”他找回口舌,手摸着自己的脖子,动作很不自然。
她瞟他一眼,低声道:“太低了。”她说完走过来,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按了几下。
“二十七度就够了,刚才有点冷,你不觉得吗?”她笑着问他。
文家祺直视着她,只“嗯”了一声,她脸上又现出了柔情,那柔情是经过深思熟虑,和多方观察的,最后包装在一个读作“宽容”的词里,他清楚得很,但无法因此就指责她。
“对了,这周末我们一起去你爸妈家吃饭吧?上周没去看他们,我一直想着要补上。”朱薇琼坐到了另一侧沙发上对他说。
文家祺笑道:“好啊,你做好准备,去品尝一下我妈的新菜品吧。”
朱薇琼笑了下,又问:“对了,你姐姐也在家吗?”
文家祺答:“应该在。”
朱薇琼道:“正好,我上次买了一条项链,我戴着不太搭,不如送给她。”
文家祺说:“她的首饰还少吗?你不如自己留着。”
朱薇琼笑道:“我的首饰也不少。”
文家祺道:“好吧,你们都是既大方又慷慨,就我是个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