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恶意。”吴暇冷冷地解释,弯腰去抓香蕉,确实饿了。
“刚才你如果接住这个香蕉,你就成了它媳妇。”无名抢先摸到香蕉,两口吞下,皮顺手扔向门外,只听远方传来一声惨叫。“而且是十辈子的。”
“切,坑小孩儿呢?”吴暇又躺下了,无名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株野草,点燃后,屋内一阵清香。
昏昏沉沉睡下,一夜无话。
早晨,桌子上放着几碗小菜,吴暇翻过身,枕头下有什么东西。《山海经》,理科生的她还没读过,文学经典嘞,左右闲来无事,用这打发时间好了。
无名一整天不见人影,倒是那白猿又来了,将食物吃了个干净。
许是两天没吃东西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大脑空白,无法思考,半夜,迷糊醒来,手腕好热,似放在火炉上,下意识地移动手腕,却感受到另一只手的存在,顿时清醒。看到无名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腕,一道金色光柱从无名身上涌进吴暇手腕里。
“你在干嘛?”吴暇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画面,不想挣脱,也无力挣脱。光柱渐渐消失,无名坐起身来,身形摇晃,又倒在了芦苇席上。
“这下,我们是名副其实的生死之交了,你死了,我也会死。你受伤,我也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