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是你的了。”无名有气无力地说。
吴暇被最后一句话惊掉了思路,一本正经地讲这情话真是让人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你……之前全都是骗我的,对吧!”
“对。”无名睁着半眸,看着吴暇,吴暇正欲发火,“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现在呢?”骗人一次,便不再拥有诚实这个护城石。
吴暇拿出衣服里的刀,对着手臂划了长长一道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吴暇握紧拳头,血流得更快了,像是心中的淤血放出一般,真真是痛快。唇角翘起又收敛,只见无名的手臂,明明没有疤痕,就那样从皮肤里渗出血来,吴暇一时惊呆。
“快把伤口扎好,你想让我们两个都虚弱致死吗?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吴暇嗓子沙哑。
“枕头下的书看了吗?”
吴暇包扎着伤口,闻言点点头,看到一双无神的眼睛,又“嗯”了声。
用不屑的语气说:“难不成你是异形的野兽,成精了?”
无名懒得理这女人,无奈地解释:“我是这片山的山神,名寻隐,字不遇。”
“寻隐者不遇,这是某首诗的诗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