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唇在他口中翻卷缠绵,成为他贪婪的舌头追逐搅弄的目标。
金喜恨不能叫出了假声,穴口里不停地潺潺流出水来,很快,就连身下的木条长椅都湿了一片。
“慢慢来,金喜,这还只是....刚刚开始。”韩廷吐出两片水淋淋的花瓣,用嘴唇去拂动她柔软的阴毛。
金喜的腿被他压制着,只能原地在椅子上扭动身体,减轻那种几乎灭顶的酥痒。
听到他这么说,吓得仰头长长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淫媚入骨,不知是应和还是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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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逼自己知道,该怎么喷
“正式开始了,金喜,好好感受我。”韩廷抽出一只手把她的穴口尽力扒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。深深地看了金喜一眼,他的嘴巴紧紧地吸住了穴口。
一条灵活而有着强烈企图心的长舌,用尽全力努力向极限的深度探寻着。一路钻营,一路勾拓,一路与那些比舌尖更为细嫩柔软的穴肉摩肩擦踵。
金喜晃着乳尖哭叫着,不得不与下流的淫舌共舞。他上挑舌尖,她就得拱起阴阜;他舌根下压,她就得沉腰扭动。
除此之外,她找不到半分活路。纵然是这样迎合,那淫舌也不肯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