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,恨不能舔到她的肚子里去。
韩廷虽然满足了心理淫欲,但耳听着淫声浪叫不绝,眼见她因情动而哭得媚眼如丝红唇微张,肉棒已经硬挺得紧贴了小腹,头部已经被淫液湿透。
金喜的穴肉紧紧箍缠着他的舌头,几乎让他不得前行。她妄想用收紧自己来阻止他的前进,甚至要把他的舌头挤出体外。
他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,用牙齿轻轻啮咬她的外阴,瓦解她娇嫩的城门,然后趁她的穴肉在身不由己的收放之间趁虚而入,一条长舌就像攻城的木桩那样进到更深。
可那些峰峦叠起的嫩肉不停卖力地围堵他的舌尖,甜骚的淫水滑滑腻腻地冲击着他,他就像是接吻中败退被动的一方,被对方嘬了个结结实实。
密匝匝的嫩肉似是在阻止他,不让他入得更深,又像是挽留着他,不肯让他后退半寸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