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的礼物呢?”
“还没有准备好。”邵渝说完,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文件上。他工作的时候,也就陈昭然敢这么不客气地打断。
陈昭然琢磨了下,还没准备好的意思不就是现在给不了。
“……你哄我呢?”
邵渝摇头,“没有。”这可是他做了三年的准备,最近才终于完成的。
陈昭然笑了,耍赖道:“那我也没准备好,刚才那些都不算。”
邵渝也笑,“好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?”
邵渝翻了个页,“鉴于你今天把我的名字都记错了,再说。”
“耍我?”
陈昭然瞪着他头顶上的发旋,但后者就跟感觉不到似的,依旧淡定地翻看文件,她气鼓鼓地蹬掉拖鞋,掀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来来回回翻身,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。
最后,她实在憋不住,露出个头,“二月十四给我好不好?”
她心跳如鼓,暗暗为自己想到这个小心思窃喜。
邵渝手收紧,答应了。
陈昭然立马蒙上被子,缩成一团咧开嘴大笑,捂着嘴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邵渝看着手里的文件,其实已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唇角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