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然接了姜水,隔着玻璃杯还能感觉到丝丝热度,用来捂手不错,她心想,然后抬起头问邵渝:“拿体温计干什么?”
“你手心一直在冒虚汗。”
“那不是热吗,被你一直握着放口袋里。”
“测吧,测了安心一些,”邵渝少见地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她,“你是用冷水洗的澡吗?”
“没,问这个干嘛?”
陈昭然小口抿了下杯沿,温度适口,她于是喝了一大口,甜味不多,还挺辛辣,但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。
“一开始没听到热水器的声音。”
陈昭然一愣,“大概是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换下来的羽绒服也湿了。”
“没拿到外面,水大概就崩上去了。”陈昭然想了想,在邵渝的沉默中又加了一句,“对!洗到一半摔了一跤,想抓东西站稳,结果扯着衣服一起摔倒,就都湿了。”
邵渝依旧沉默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摔到哪了?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陈昭然咳了咳,“喝完了。”
邵渝扫了眼杯子,淡道:“我去拿伤药。”
“别!就没伤到哪,不用麻烦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