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。”
随着陈昭然站起来,体温计从腋下掉了出来,碎在地上。
亮晶晶的,如果不是情形不对,陈昭然可能会夸一句真好看。
周围的气压变了又变,她就知道,这人已经在生气了。
她心思活络,立马撒娇道:“我想吃药。”因为感冒带着鼻音,没有攻击力,只有软绵绵的可爱。
邵渝神色果然缓和了一些,拿了感冒灵给陈昭然泡上,然后一声不吭再次进去厨房。
厨房没有单独的隔间,与客厅之间摆了张桌台,这一边有两个高脚凳。
陈昭然一口喝尽,坐上凳子,撑着下巴看邵渝侧对着她洗杯子。
那双手一如既往地好看,还是白皙的手腕,漂亮有力的胳膊,陈昭然的视线缓缓上移,最终停留在那个后勃颈上。
因为刚刚喝完姜茶,她身体暖烘烘的,已经不流鼻涕也不打喷嚏了。她吸了吸鼻子,向邵渝道:“我要做小炒肉,练练技术。”
说是练技术,邵渝也没让她做什么,她只负责拿着锅铲象征性地炒两下,其余都是邵渝在做。
“做菜的快乐是什么?”她难得深奥地想。
“是炒。”邵渝不瘟不火,已然看穿一切。
“不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