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无情?”
无情吗?也许是。但在安榭的心里,事实就是这样,她从来没见过谁死后还能复生的。
死了就真的死了。
更何况,安榭从得到的资料来看,他一直在一本正经胡扯,他的父母此时此刻正在国外悠闲地度假,哪里是他说的那样?
人类讲求百善孝为先,拿父母做说辞,并不是个好作为,安榭静静地看着他,对他的印象分减了一半。
你看,人类就是这样表里不一。
她索性摆出“我就是这么无情怎么样”的表情,蹲下身,将哭丧棒支在他的身侧,说出更无情的话:“是要我敲晕拖走,还是你自己爬起来和我走?”
哭丧棒是她走到半路折回阴间带来的,最后一单,说什么她也要把他带走,哪怕用武力。
宋祯与安榭对视,从她的眼里看不出什么开玩笑的意味,再瞅一眼她手中貌似是用人骨头做成的,被白布绕了一圈又一圈的棒子。
他的眼眶比刚才还红了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鼻尖出现隐隐的红晕。
“可我不想就这样死掉。”
满腔委屈倾泻出来,在陌生人面前哭,有点丢脸。
他扭开头,用手背抹眼睛,眼泪却越抹越多,豆大的眼泪一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