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往下落,肩膀微微颤抖,抽噎着,停不下来。
压抑着声音呜呜哭出来。
像一头受伤的小鹿。
安榭傻眼,她以为他会气急败坏,原形毕露,或是夹着尾巴乖乖听从,却没想过他会哭得更厉害。
她还什么都没做呢。
这什么情况……
从来没遇到过。
安榭用哭丧棒戳他一下,不解问道:“不就是死了,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?”
宋祯躲开她的哭丧棒:“可我就是感到很难过。”
一生就这样结束了,前面将会是什么样?若有来生,会依旧身不由己吗?
能记得的只有当下,对未知总是充满恐惧。
何况,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。
确实不太甘心。
不哭,难道还能笑出来吗?
安榭从有记忆起就一直以鬼魂的形式存在,在她的意识中只在人类的身上见过生死,自己对这一概念很薄弱。
所以,在过去没有评分制的条件下,安榭向来都不在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