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上,他拿手挡了一下,兀自接过来斟上,道,“不劳喜丧兄。”
喜丧神倒也不计较,抬手变了一只红玉玛瑙杯出来,亦给自己满上一杯,二人打了个示意,凭空碰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就这么一杯,一杯,一杯地喝,直到后来喝得不知眼前何人何时何地。
扶罗扶鸢被困在树上,眼看着夷衡君一边被煞气侵蚀,一边被酒气熏腾,已然要昏睡过去,情急之下,只胡乱踢打树枝,千呼万唤叫他。菩提树被二人折腾得枝摇叶落,上面的紫金铃铛连着一起互相碰撞,“叮铃铃铃”,一声一声,随风飘到九天之上。
不知是这紫金铃铛万音齐发唤回他一丝神智,还是真的听到姐妹二人穿越灵魂之呐喊,夷衡君瞬间挽回一丝清明。蓦地站起身来,冷不丁瞧见斜倚在树上黑衣红袖之人,吓得他连连后退数步。想起此前情形,不由得在心里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大耳巴子,一巴掌落下,却不想胸口真的传来一阵痛感,且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,下一刻,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老血。
也许是施术者受创,导致结界势微,被困已久的二人,终于从结界内脱身,一眨眼飞身而下。瞧见那人情形,扶鸢顿时吓得没了主意,傻乎乎站在他身前,手脚僵硬,动也不敢动一下。扶罗二话不说,一把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