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凝神聚气,将自己微弱的灵力,一点一点输送给他。夷衡君罕见地一句话没说,任由她忙着,待她满头大汗睁开眼来,停下动作,终于不死心道,“打个商量,能不能不要告状?”
“告什么状?谁要告状?”冒腾腾地从身后传出一声来。
“得,这下死的没有来的快,我还是先死为妙。”夷衡心里想着,偏头便倒在扶罗身上,不省人事。
昏死前一刻还听到一个惊慌失措的猫叫声叫着他的名字,心道,“这小家伙终于知道回来了,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让人不省心。”
终芜阁。
七玄将人放到床上,转过头来,脸色黑如锅底,“不是说过让他远离喜丧神吗?怎还让他进院里来?还喝了这么多酒?是嫌他的命太长,还是不够短?”
扶鸢默不吭声,在心底里检讨自己的不是,虽然夷衡君着实有些不着调,但也多亏了他,自己又捡回一命。
扶罗理直气壮,愤愤不平,“没人嫌他命长,也没嫌不够短,是他自己要死,我们拼命拦了,但拦不住。”
七玄何其不知她二人无辜?只是关心则乱,一万年来,他为夷衡耗尽心神,不论情形多么凶险他都未曾怕过,方才见他形状,面色枯败几乎死了一半,恍如当初他亲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