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血雨腥风。
回到大鄢都城,温煜忍不住大笑:“你瞧见他们的神色了吗?愁眉苦脸的。”
“明日少不得要参我,他们想说的话,我大概能背下来了。”
温煜躺在榻上,没个正形:“左不过又扯上礼法罢了。若礼法是个有血肉的人,怕早就被舐得千疮百孔。要我说,还是修道好,得万法精妙,忘红尘俗世,过眼云烟,都是过眼云烟。”
“四哥倒比以前还豁达。”长乐略带怀念。
温煜道:“铁打的文臣,流水的皇帝,幸亏我早早立了太子,待他长至十四,我便自在逍遥。说来,你还未见过呢,冯腾,把太子抱来。”
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孩子被抱来,亮黑色的眼睛流淌着天真的疑惑,似乎在猜测她是谁。
“温璇初,你喊他初儿便行了。初儿,这是你姑妈。不过这个称呼只能无人时喊,若有外人在喊她国师。”温煜将小孩推到长乐面前。
长乐蹲在他身边,观察他的眉眼,有一种熟悉感让她挪不开眼睛。
“姑妈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璇初仰着头,一本正经地问。
朱红的太子袍一下触动长乐,她忍着泪:“姑妈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回来。”
她摸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