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想着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,必定也这般大了。
“姑妈你为什么要带着帽子?”
长乐对他充满了耐心:“因为姑妈是出家人,剃了发。”
“是光光的和尚头?那我能摸摸吗?”眼睛中的光芒被随后而来的一掌打散。
温煜收回手:“小小年纪倒有登徒子的风范了?呦,还哭了?”
长乐见不得孩子流泪,瞪了温煜,手脚慌乱地哄璇初。
被双双晾在一旁的温煜咳嗽几声,换不来长乐半点注意,再看冯腾被长乐使唤得得心应手,无奈地从榻上下来,从到门口还是没人拦他,忍不住喊了声:“冯腾。”
团团转的冯腾立马找准方向,将送来的小袍塞到旁边的人手里,跟着温煜离开。
长乐想喊住温煜,又被璇初的哭声拦住:“怎会哭得浑身是汗?”
“殿下,热水送来了,不如将太子带去偏殿清洗下吧。”
长乐点了头,看着眼前的内侍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肖望。”
风带着烈阳的焦炙,扫过明黄的琉璃瓦。
长乐眠在榻上,一侧的菱花镜映着她的睡颜。
轻纱透过一缕阳光,在阴影处的长乐眉头皱起,似乎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