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。”她说。
……
月光轻如薄纱,铺洒满院,将两人身影拉长,投射在地上。
“她睡着了?”玉珩君坐在小院石桌旁小酌,见荀然从屋内出来,点了点头,又叹息一声,“她这几日可真是累坏了,好不容易从冥域出来,又被白眼狼反咬一口,唉,先前重华灵芝的事还没定数,现在她救我,必然要背负一段时间骂名了。”
他说着又斟了两碗,荀然也端起碗喝了一口。“幕后之人是谁?”
玉珩君:“宋令仪。”见他主动提起,商栀又极为信任这位朋友,玉珩君便也不再设防,将这一月来发生的种种事情都交代了一番。
荀然垂眸盯着酒碗中清澈的酒水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像在思谋着什么。
一人一妖对月而酌,直至月上中天,玉珩君忽而想起一事:“对了,方才我说到往事,其实那也是我与九畹结识的渊源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大约是在十年前,我与她初遇。那时她一时难以接受现实,天天喝得烂醉,像泥一样歪在墙上、瘫在地上,偶尔劲头上来了,会发酒疯到处砍仙门宗派的华表塑像……嘴里还嘟囔‘你们都是假的’、‘你们都是书里的东西’。”
“来到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