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野狼还要麻烦。”乌桓商人说道,“早年有商队就吃过大亏,货被抢走,人也死了不少。”
未等领队做出决定,其中一个妇人突然开口:“可、可是,汉家子?”
妇人声音沙哑,话说得断断续续。
护卫眉心微拧,见领队颔首,略微放低弓箭,开口问道:“尔乃何人?”
“我、我是……汉人!”妇人声音沙哑,意识到自己满脸泥土,立即抓起一把青草,揉成团,用力擦在脸上。
几下之后,泥土少去大半,现出一张称得上清秀的面容。
“汉人?”
“我家,雁门郡。”妇人越是焦急,话越说不利索,只能用双手不断比划,才勉强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。
三年前,匈奴南侵雁门、代郡。妇人全家被杀,自己也被掠走。这三年下来,她都被关在羊圈,过得生不如死。她曾试过逃跑,可没跑出营地就被抓回去,狠狠挨了一顿鞭子,差点死在当场。
现如今,她全身上下都是新旧不同的鞭痕,有的已经淡化,有的刚刚结痂。
“她,一同被抓!”妇人指着同伴。后者张开嘴,众人这才发现,她不是不想说话,而是舌头竟少去一截。
“你们逃出来的?”赵嘉策马走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