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马背解下水囊,递给两个妇人。
妇人不接水囊,继续从地上抓起青草,用草根滋润喉咙。
“前日,掠我们的部落被袭,很多胡人被杀。”说到这里,妇人脸上现出一抹快意,“我们趁乱跑,没有被抓。”
“哪支部落?”领队开口问道。
“掠我们的是高车人,杀他们的是羌人。”
妇人在草原三年,已经能辨认出不少胡人,也能听懂一些胡语。
之前匈奴诸部大会茏城,妇人所在的部落也曾前往。只是实力太弱,首领只能陪坐在末席,在稍后的比拼中,部落勇士都是名落孙山,被羌人好一顿嘲笑。
大会结束后,几支高车部和羌部在回程时爆发冲突。这支高车部没有卷入,平安回到熟悉的草场。哪里想到,回来没多久就遭了黑手。
对于妇人的讲述,众人都是半信半疑。乌桓商人认为无论真假都该将她们杀掉,只是领队和赵嘉都没开口,他再坚持也没用。
赵嘉看向领队,后者明显在犹豫。
似明白众人在顾虑什么,妇人开口道:“我们不是野人,说的一切都是真的!”
说话间,两个妇人竟一起除下身上的羊皮,现出层层叠叠的鞭伤,以及被高车人用火炭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