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之前,吴木兰还能狡辩的话,那么现在,齐丽的声音总做不了假。她的语音连贯,甚至里面那种幸灾乐祸的快意,都还听的出来。
你自己养的狗闯祸了,然后你告诉我说跟你没关系?
“我要宰了这个娘们。”傅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四爷很客观的说:“吴木兰成不了气候,但是你要拿她如何,只怕秃爷的人还是会拦着。如今得罪了秃爷,咱们这生意,可就不好做了。”
傅春猛地抬起头来:“你我加上林乔杉……”他的手朝脖子划了一下,“一个老太太,咱还怕她。”
“怕到时不怕,就是他手里拿个厂子,咱要是不能掌握,杀了她这损失可太大了。”四爷这么一说,林雨桐就明白。他这又是想着借傅春和林乔杉的力,找到这个厂子。而且,也为他和自己追查这个厂子找到了一个不惹人怀疑的借口。
再往后查起来,谁怀疑他们的身份呢?
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傅春自己请缨:“我去找林乔杉谈。”
他是这么说服林乔杉的:“你想金盆洗手,为什么这个手就是洗不了?因为秃爷只要不答应,就就是走不脱。因为你有把柄在秃爷的手上。你怕进去,她也怕你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