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将海家的孩子放在你的身边,尤其是个义子,如今已经成了气候了。你怕哪怕秃爷不借警察的手,也会借着海家义子的手将你除了。其实,最把稳的办法,你心里有数。只要她死了,那就一了百了。我可以答应你,事情了了,绝对不纠缠你。你想去哪去哪,每年,我会给瑞士银行存一笔钱,作为你的分红。没人知道户头是你,你不用担任何风险!就跟当年急流勇退的七爷一样。只要你不跟七爷似的那么大年纪了抽风,那么,在国外逍遥后半辈子,是可以的。”
林乔杉看他: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有!”傅春目光灼灼:“对于你我而言,其实没有选择。劳权意外的死在派出所,警察将视线已经对准你了。暂时没查到证据,但并不等于以后也查不到。谁都不傻,都知道劳权的死,有杀人灭口的嫌疑。而我呢,我手底下,好几个人陷进去,吐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……不奋起一激,咱们俩都得完蛋。”
正说着呢,傅春的电话响了,是四爷打过去的。
四爷告诉他一个消息:“有人要跑!”
傅春马上道:“拦住她!”然后挂了电话就冲着林乔杉喊:“还等什么,她要是从西南那边偷渡到缅dian越nan,咱们都得完蛋,她却逃出生天。在那金三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