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早就做好了抉择。
就算是陈素梅,也不可以挡她的路。
但不过现在傅炎没有传来消息,她也不敢轻举妄动,必须时刻守着陈素梅,不能给陆安愿任何一丝可乘之机。
另一边,无心把昨天在看守所里的事情,大概的跟陆安愿说了一遍。
“我总觉得安振跟我说那话的语气莫名其妙,但具体是哪里不对,我又说不上来。”
其实若是抠细节看的话,安振的反应和陈素梅的很像,都在第一时间询问她这么多年的生活,眼神复杂,暗含愧疚。
但不过这又怎么可能?
陈素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但是安振却不知道。
陆安愿开口说道:“我和安振打过几次交道,这个人心机很重,而且极为护短。他可能是故意跟你说这些事,想要知道你的生活环境,好换另一种方式去对付你。”
“但他如果想要对付我的话,又为什么要撤诉呢?”
无心提出了自己的疑惑,这也是她一直没想明白的事情。
而且安振前后一夜,对她的态度天差地别。
“咱们就等着往后看,就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。”
陆安愿平静的喝了一口咖啡,没有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