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幢厂房,直接就建在运河的河岸上,并排两个排水口,一个还在往运河里汩汩地排着污水,这大概是宿舍楼里的生活污水。
还有一个排水口是干的,但从排水口一直到下面运河,有一道被化学品和油污浸染的,深褐色又夹杂着暗绿色的水渍,贴近水面的石磡缝里,长出了几株野苎麻,遮挡了一下,才让这道水渍,看上去不显得那么刺眼和丑陋。
刘立杆判断这个车间,应该是辐条厂的电镀车间,这个排水口,是用来排电镀车间的工业废水的,从这个排水口干枯的程度,看得出来,这个厂已经停产好多年了。
刘立杆盯着这一大片的工业厂区看,兹兹地抽着烟,有船从桥的那边钻进桥洞,对面栏杆上的人都站了起来,跑到了桥中间,接着坐在这边桥栏杆上的人也站了起来,逃到了桥中间。
范建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,想了一会猛然醒悟,赶紧站起来逃开,转身看看,刘立杆还坐在那里,眼睛死死地盯着桥下的那片厂区看。
“熬烧熬烧,刘总!”
范建国叫了一声,但已经来不及了,船头已经从这边桥底下出来,喷出的烟把刘立杆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,一股刺鼻的柴油味夹杂着热浪,扑面而至,差点把他掀翻,掉下桥去,幸好范建国冲过来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