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,把他拉离了桥栏杆。
再看刘立杆,外面枣红色的夹克和里面的白衬衫上,都是黑色的芝麻点,头发一绺绺结饼竖立起来,脸上也都是麻子。
很多人围过来,都看着刘立杆笑,刘立杆自己也很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两个人匆匆地下了桥,刘立杆走到了桥堍边上的码头,想洗把脸,却看到眼前运河的水,黑油油地发亮,边上还有个人,正在用刷帚唰啦唰啦地刷马桶。
刘立杆走回来,范建国指着辐条厂大门的方向说,那里有爿小店。
他们过去,买了两瓶娃哈哈矿泉水,刘立杆把脸洗干净,剩下大半瓶水,刘立杆低下头,让范建国把水倒在他头上,结果头发没洗干净,倒是浸湿了,没办法竖起来,头低垂在那里就像认罪,让范建国赶快去买餐巾纸。
范建国看到小店里有毛巾卖,干脆买了块毛巾,递给刘立杆。
刘立杆把头发上的水擦干,范建国和刘立杆说,那边下去,好像有洗头的,要不要去洗个头?
他指的是拱宸桥的那边。
刘立杆骂道,这种地方的店,都不知道是洗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。
范建国嘎嘎笑着,下面头洗舒服了,上面就无所谓了。
“你他妈的也不嫌脏,那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