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人也议论纷纷,都表示同意,劳厂长老神在在地管自己喝着茶,等他们都说完了,劳厂长说:
“可以,我们厂可以承担这个责任,柳主任,只要市里把这笔钱拨下来,具体的工作,就我们去做。”
劳厂长一句话,就闷得大家哑口无言,是啊,这铸造总厂是市属企业,本来就半死不活的,还需要靠市政府的救济,现在让他们去拿这笔钱,他们又到哪里去拿,最后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由市政府承担。
柳主任心里也有些气,心想,好啊,事情出在你们区,但这责任,你们都想往上交,我成了给你们擦屁股的?
还是市工商局的局长老应,他是认识刘立杆的,上次处理魏文芳他们的事,在柳主任那里开会时碰到过。
老应看了看刘立杆,又看看柳主任,他说:“柳主任,我倒是有一个建议。”
“你说,应局长。”
“这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是逃走了,但这地不是还在吗,我的想法是,这个项目,刘总可以接过去继续做,那些买了楼花的,想退楼花,刘总就退给他,不想退的,就和刘总他们公司重新签订协议。”
众人眼睛一亮,觉得这还真是一个解决的办法,刘立杆心里却暗暗叫苦,什么意思,自己拆了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