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这么一说,还真是,这样,改造这条河的正当性,好像就多了很多。”刘立杆笑道。
“还有必要性,你放心,这个不需要你去强调,那些学者会反复强调的。”韩先生说,“大陆的学者,最喜欢做的就是危言耸听,他们肯定会反复强调,现在恢复这条历史之河的必要性和重要性,他们还会把它和爱国主义、复兴民族文化等等扯到一起。”
“你,有点坏了,学刻薄了。”刘立杆和韩先生说,韩先生大笑。
“那我就再坏一点。”韩先生笑笑,继续说:
“这条河不是经过市中心吗,你就再来一个噱头,说是要让古老的河,焕发新的生命,你要在河里,开通水上巴士,缓解城市交通拥堵的问题,就搞两条船开来开去,其实有谁会去坐它,但这和你没有关系,关键在缓解城市交通拥堵这几个字,是不是又多了正当性。
“你放心,马上会有人把你的水上巴士,去和威尼斯攀附的,那些记者最喜欢干这样的事。
“带着这么多的使命和目的,你要去改造这条河,反对的人都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了吧?如果强大的舆论营造起来,那些想阻挠的单位,不管它是什么级别,就都很被动对不对?”
“韩先生,我发现你在大陆行走多了以后,真的学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