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高,让她们都有些害怕睡觉了,两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喝酒,去夜店喝酒,去吃宵夜,每天都搞到很迟,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,倒在床上就睡着了,但不管她们怎么疲倦,噩梦还是会如期而至,会把她们惊醒。
陈雅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,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身上,已经被冷汗湿透了,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不停地颤栗,要猛掐自己的大腿,才会让自己清醒过来,什么都没有发生,这只是一个梦,但明白这是一个梦以后,她又感到了莫名的恐惧。
是不是这一辈子,日元就永远在128和145之间了,自己从此再也回不去杭城?注定要从一个城市,到另一个城市这样不停地飞?
你会累吗?
陈雅琴觉得很累。
虽然从没有人限制过她们回杭城,但在外面时间久了,她们就像是被诅咒了,只要盘面上的那一条线,没有触碰到止损或者止盈,她们连提起来回去的勇气都没有。
陈雅琴下了床,走去了洗手间,想冲一冲,推开门,却吓了一跳,她看到任溶溶坐在干的浴缸里,正在抽烟,洗手间里烟雾缭绕的。
“要死!”陈雅琴骂道,赶紧打开了换气扇。
任溶溶笑笑,往边上让了让,陈雅琴也坐进了浴缸,浴缸够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