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够瘦,并排坐着也还能坐下,陈雅琴从任溶溶的手里拿过了烟,抽了起来。
任溶溶身子倒了过来,倒在了陈雅琴的怀里,突然就啜泣起来,她说,雅琴,哄哄我,让我睡一会,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睡着了,我会死的。
陈雅琴右手拿着香烟,左手拍着任溶溶的背,哄着她,任溶溶不一会就在她的怀里,睡着了。
她们离开杭城,在外面已经飘荡了两个多月,到了六月十五日的这天,下午三点多钟,她们在首都机场,准备从北京去武汉,两个人都已经过了安检,坐在候机室里,陈雅琴的电话响了,她接了起来,一个久违的声音从电话里蹦了出来:
“雅琴姐,你们在哪里,碰了碰了,145!”
陈雅琴和任溶溶互相看看,任溶溶点点头,证明她没有听错,陈雅琴赶紧叫道:
“马丽,你说什么?快再说一遍。”
“碰了,145,碰了,145!”
陈雅琴和任溶溶“噢”地大叫一声,陈雅琴手一挥,手里的大哥大飞了出去,两个人从座位上一蹦而起,拥抱在一起,大声地笑着。
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她们,这两个女人,就像两个疯子。
一个中年男人,用两根手指拎着陈雅琴的大哥大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