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他连老杨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找?”刘立杆说,谭淑珍想想也是。
张晨说:“你们别操心了,老杨到了武汉,他自然会和你们联系,现在,人家还在火车上,你们急什么,再说,老杨再怎么样,他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,他现在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,他在武汉闹出多大的动静,也扯不到你们头上,稍安勿躁。”
谭淑珍想想,张晨这话也有道理,这才作罢,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,还是像张晨说的,就等老杨自己和他们联系吧。
到了周一的中午,刘立杆和谭淑珍算算,老杨应该早就到武汉了,但就是没有和他们联系,谭淑珍低头想了一会,叫道,他不会和我们联系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刘立杆问。
“你没听他前天说,他要撇清和我们的关系,既然要撇清,又怎么会给我们打电话。”谭淑珍说,刘立杆点了点头。
刘立杆桌上的电话响了,他接了起来,是他们留在武汉工地上看工地的老何打来的,老何在电话里叫:“刘总,刘总,又来了?”
“什么又来了?”刘立杆问。
“拆迁户啊,自从我们工地停下来,人撤走后,他们就没有来过,今天又来了。”老何叫道。
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