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就一个。”老何说,“坐在工地门口的大街旁,面前摆了一张纸,上面写了‘还我家园’四个字。”
刘立杆心里一凛,问道:“这人长什么样?”
“个子不高,人很白,那个脑袋,就像一个鸭蛋。”老何说。
谭淑珍站在边上,很注意地听着,老杨现在的头发稀疏了,软塌塌地趴在头顶,那张中字脸,不就像个鸭蛋吗?
刘立杆朝谭淑珍点了点头,张了张嘴,谭淑珍从口型读出来:“是老杨。”
“老何,你能不能叫他来接个电话。”刘立杆说。
“接不了啊,刘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个聋哑人,我问他什么他都听不到,一张嘴咿咿呀呀的。”老何说。
刘立杆忍不住大笑起来,他说好好,老何,你就看着他,要是有什么其他的事,再打我电话。
“好的,刘总。”老何把电话挂了。
刘立杆放下电话,还是忍不住笑,谭淑珍问他,怎么了,刘立杆说:
“别担心了,老杨已经开始工作了,他现在装扮成一个聋哑人,在找那些拆迁户呢,这老杨,你别说,这一招还很灵,不然,他一个人跑去武汉,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找得到那些拆迁户,他坐那里坐两天,那些拆迁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