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什么时候你要是说声谢谢,我就给你一百,但一直到刘立杆自己失踪,这一百也没有送出去。
刘立杆车上的硬币盒里,放满了硬币,都是为了打发这些来敲车窗的乞丐,或者卖白兰花的老妇人。
现在,这所有一切的人都消失了。
刘立杆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声:
“东站都搬走了,这里变得这么冷清。”
谭淑珍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个人接着又沉默了,汽车行驶过半亩田大厦,行驶过杭城中心,然后左转,他们都一直沉默着,不是没有话说,而是有太多的话要说,不知说什么好,话太密集了,堵塞在那里,话已经找不到出口。
而且,要回米市河畔,谭淑珍还开错了路,她过了艮秋立交桥就该左转,或者干脆从新塘路或者艮秋立交桥上就左转,但她没有,也不知道,她是不是有意到杭城中心前面转转,还是要去另外的什么地方。
刘立杆也没有问。
隔了这许多年,两个人对彼此是陌生的,连气味都是生分的,虽然谭淑珍身上的气息,还是原来的气息,车里那淡淡的香水味,一直还是原来的气味,但刘立杆,需要把它们一点点地从记忆中打捞出来。
相比而言,谭淑珍的生活刘立杆可以想象,也从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