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的叙说里知道了一二,等再看到谭淑珍人的时候,想象和人就重合在一起,刘立杆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。
而对谭淑珍而言,刘立杆的这些年,完全就是空白,不知道,也想象不出来。
不仅是她,连张晨也是一样,他们只知道刘立杆这么多年,一直在一个叫宁远的地方,鬼知道这个宁远在哪里,就是对谭淑珍这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,时常会面对着墙上偌大的中国地图的人来说,宁远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她的视野。
只是从张向北的描述里知道,那似乎是在湖南和广东、广西交界的地方,三省交界,三市交界,三县交界,三镇交界,甚至三村交界,所有这些交界的地方,给人的感觉,不都是混乱和暧昧不清吗?
人浸淫在那么一个暧昧不清的地方,怎么会不变得面目模糊,想看清他而看不清。
车转到了米市河边,刘立杆还是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:“这里还是老样子。”
谭淑珍又是“嗯”了一声,这一声“嗯”语意复杂,既表示自己还是老样子,公司还是老样子,这米市河,还是老样子,还在他们公司的手里。
同时这一声“嗯”又是委屈的,刘立杆是在风雨飘摇中仓皇出逃的,扔下的是个烂摊子,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,稳定下